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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将供品拜访好后便走开了,傅寒深父子两往年都是习惯在这儿呆很久,不希望有外人。
凌雪玫看着永远定格在相片上的nV人,轻声开口:‘玲姨,许久不见。您走的时候我还不懂事,今天是第二次来看望您。’言罢,走向了不远处,将空间留给傅寒深。
傅寒深将手里怀抱着的鲜花放于傅母的墓碑前,然后在墓碑前蹲下。
一手抚m0着墓碑上的相片,轻声开口:“妈,儿子来看您了,许久没来,您不会怪我吧。”
“那个人,去美国了,今年不会来打扰您了,真好。”在傅母的墓碑前,傅寒深竟是连父亲这个称呼都不愿意说。
“儿子挺好的,每天都有练习您教的钢琴,过阵子就要去参加b赛了,相信您一定能看见。”傅寒深像是变了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日常。
凌雪玫在远处只能看到他的动作,听不见他的声音,也看不清他的神态。
墓碑上的脸,笑颜如花。
墓碑前的人,神sE哀伤。
树荫下的人,静静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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