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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中的七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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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的夜 (26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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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抬起头,看着她。月光落在苏禾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湿湿的。
“告诉我。”阿夜说。
苏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画画。”
阿夜愣了一下。
“画画?”
“嗯。”苏禾说,“他走后,我开始画画。画他画过的东西。那个院子,那棵树,那些灯笼。画了很多。”
阿夜看着她。
“画得像吗?”
苏禾摇头。
“不像。”她说,“我没他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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