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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戚随阑轻轻笑了:“看来爱卿没有了。”他的嘴一张一合,在永陵侯的眼中就像地狱修罗。
戚随阑宛如叹息般道:“那孤不得不当罪论处爱卿了。”
他走上前拿过将士的长戟,长戟高高举起,落在永陵侯脊背上。
骨裂的声音传来,永陵侯痛得五官扭曲,苍老的脸上青筋爆出,此时不用别人压着他也只能匍匐在地上。
戚随阑把长戟往旁边一扔,将士连忙接住。他蹲到永陵侯面前,在永陵侯惊恐万状的目光下,戚随阑托着腮道:“爱卿这么好玩的玩具,这些年为孤找了不少乐子,还把皇后送到了孤面前,孤不杀你。”他拍狗一样拍了拍永陵侯的脑袋:“你也不要一不小心就死了。”
他站起来:“把他拖进水牢,教狱卒看仔细了,不要活不到几天就死了。”
其他人应声称是,永陵侯像被拖沙袋一样被拖走,他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时乱得像一团杂草,衣服上满是血污,永陵侯痛得满头大汗,在粗鲁的拖拽中他仇恨地对戚随阑喊:“暴君!怪物!你不会有好下场!”
戚随阑不痛不痒笑了笑。
永陵侯脑子不行,骂得倒是挺准。
处理完永陵侯,戚随阑从荷包里拿出一只纯白的虫。那虫讨好的蹭了蹭他手指,想要吸他的血,却被戚随阑双指夹起来,他都弄了下虫子的软软胖胖的身体:“这些天你吃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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