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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人……蛋碎了……要碎了……”楚原只能求饶，用那个最羞耻的称呼。

        “没碎，结实着呢。”方怀笑着，又敲了一下，“不把你这两颗蛋敲废了，你怎么安心当母狗？”

        楚原绝望了。他感觉到膀胱已经在抽搐，尿液挤在尿道口，把那一小段肉壁撑得发白。可是那个胶塞死死堵着，一滴都流不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楚原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利尿剂的效果还在持续。他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包，硬邦邦的，那是充满尿液的膀胱。

        方怀早就放下了锤子，坐在旁边悠闲地看着书。但他不允许楚原动，必须保持跪姿。

        “动一下，加十分钟。”

        楚原只能僵硬地跪着。膝盖已经跪麻了，但这根本不算什么。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小腹上。

        酸。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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