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刘攽吟诵了李白的《关山月》,却引来王安石连声的苦笑。
“玉门关成了西夏边塞,白登道地处契丹西京,青海湾乃是哈密王世子封地,我等只剩下高楼和叹息。”
霍贤很惊讶,王安石历来以慷慨激昂著称于世,从未有人见过他有落魄之意,今天很奇怪。
转头一想,就明白他为何如此失意了,遂笑道:“哈密王从不受制于人。”
王安石看了霍贤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慨然道:“此乃大宋千年不遇之崛起之机,若是错过,将万世遗憾。”
刘攽哼了一声道:“老夫乃是哈密客卿,霍贤乃是哈密买来的奴隶,事关节操,安石先生不可对我等抱过高期望。”
王安石停杯皱眉道:“贡夫先生为何满怀愤懑?”
刘攽怒道:“既然官家无子,血亲诸王可以争储,为何就不能将王储留给同样是血亲的哈密王世子?
一旦哈密王世子成为大宋国君,哈密国并入大宋版图乃是顺理成章之事,大宋声威大震更是理所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