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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室里,尉迟灼灼就是女主人,不再是哈密国的女官,因此在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顾忌。
铁心源沉默了片刻,瞅着尉迟灼灼亮晶晶的眼睛叹了一口气道:“我终于把自己活成我们曾经非常讨厌的那一种人了。”
尉迟灼灼抚摸着铁心源苍白的额头道:“这是规律,我们将来一定会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只是我希望他能来的晚一些。
去吧,嘎嘎就在外面,多少安慰一下这个孩子,他很害怕失去你的宠爱。”
铁心源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就出了卧室。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坐在石板上哭得眼泪鼻涕一堆的,看着就让人生气,原本想要说两句安慰话的铁心源不知道怒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想要说的话不知道去了哪里,抬手就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不等嘎嘎多说一句话,就没头没脸的抽了下来。
也不知道抽打了多久,铁心源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看着抱头蹲在地上的嘎嘎咆哮道:“滚出去,再有下次,老子就让你挖一辈子的茅厕。”
嘎嘎惊恐的瞅瞅暴怒的大王,抱着脑袋就跑出了寝宫,虽然胳膊和肩背上火辣辣的痛,压在心里的一颗大石头却似乎消失了,跑起来都感到轻松。
铁心源笑了一下就丢下鞭子重新回去睡觉,念头通达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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