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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贤回答了一句,就拍拍铁心源的肩膀,起身踩着残阳离去了。
对他来说,这一幕只是一个帝王成长过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涟漪。
霍贤走了,石峰山再美的景色铁心源也没了欣赏的心情,有些事情可以跟霍贤说,有些事情就连铁心源自己也不愿意再提起。
一想起那些惨死在密谍司手中的西域智者,他的心就隐隐作痛,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很久以前,当别人说皇帝的宝座是尸骨累积起来的,他总觉得这个说法可能夸大了……
他甚至觉得当初在砂岩城遇到撒迦和仁宝两位上师就是一场宿命。
两位上师在砂岩城制作的白骨王座,很可能就是制作给他看的……
越成功的人背负的罪孽就越多……
或者说,越想成功的人,将要背负的罪孽就越多。
生活有时候就像是在画圆圈,是会轮回的,只是第一圈和第二圈的高度不同,心境不同,做事的方法也不同。
孟元直站在一处悬崖边上,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抚摸着几块大石头似乎满怀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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