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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方蛮夷我基本上没有什么顾忌!杀了也就杀了。”
霍贤笑道:“国虽大,好战必亡!”
铁心源无奈的摇头道:“您每次非要把这种劝诫的话说上三遍么?”
霍贤笑道:“这是老夫这个相国的职责,在大王志得意满的时候要让大王知道谨慎,在大王意志消沉的时候要让大王昂然振作。
一国,一家,总要有一个头脑清楚的人,这个人如果不是大王,就必须是老臣。
大王在凉州府的杀戮已经有些过分,不管杀的是谁,杀人本身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段,过犹不及的道理大王应该知道,这一定会损伤大王的英名,累及大王在史书上的评价。”
铁心源认真的道:“我宁愿在史书上留下一段让人胆战心惊恐惧至极的评价,也不想跟我的岳父一样被身名牵累,最后导致一生无为。
事实上,一个大国就是用来让敌人憎恨畏惧的,如果我们的君王受敌人爱戴和喜爱,这只能说明这个君王不称职。
另外,国相可能不知道,我很享受那种被敌人憎恨和恐惧的感觉……不如此何以彰显本王的与众不同。”
这一番谈话被霍贤记在心上,后来被刘攽得知,小心的记录在他正在书写的《哈密志》一书中,被儒家诟病了整整千年。
后世对铁心源的评价自然从一代开拓者变成了恐怖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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