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之所以不走,是在等老夫出来吗?”一个身着绿袍带着貂蝉冠的五十余岁的枯瘦官员出现在肚石边上。
刚才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一角绿衫子,铁心源才咬着牙硬是坚持着在死人边上洗了一个永生难忘的澡,现在,这人出来了,铁心源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的貂蝉冠上有一丝淡黄色的流苏,这就说明他来自于提刑司。
那人轻轻地挥挥手,穹顶上就不再有光线洒落下来,透过穹顶上的小洞,甚至能够看到天空中的点点繁星。
“事情不是我们做的。”铁心源来到小格子里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郑重的对那个官员说道。
“每个杀了人的贼囚都这么说。”绿衣官员幽幽的道。
“你不是正途官员吧?”铁心源看看官员并不以为意。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你是正途官员,就不会直呼我这个太学生为贼囚。
也只有你这种依靠功劳积累一步步上来的官员才会从骨子里厌恶,并且看不起太学里的士子。
你大概连自己的上官都看不起吧?”铁心源让小福儿帮自己把湿漉漉的头发用布巾子擦干,随口应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