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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哈哈一笑,拍拍铁心源的肩膀道:“且看着吧!既然你要画地为牢,那么老夫就不让先贤专美于前,也画一座牢狱给你,除非你能自证无罪,否则此生不得解脱。”
铁心源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一记耳光,刚才自觉心态不错,才说出什么画地为牢的话,偏偏忘记了大宋时代,是最注重信诺的时代,不是自己以前那个随意胡说的时代。
无意中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死死地弄进精神牢狱之内去了。
包拯看到了铁心源的脸色变了,就指指包子道:“既然是牢狱,只关押一个人犯实在是浪费了,你这座牢狱还要关的下他。
他的情形老夫甚为清楚,当他母亲在世的时候,此子勤勉劳作,侍奉老母,从未与人交恶。
既然你们也是熟识的故人,那就一并交给你了,如果今后他再犯案,你当同罪。”
铁心源呐呐的道:“这是不是有点儿戏?学生说画地为牢只是一种说法,古贤人做起来自然没有问题。
如今《宋刑统》已经确立,难道不该按照法统行事吗?”
“这就是世人啊,老夫严苛之时说老夫是酷吏,老夫宽减之时却又说老夫儿戏,怎么,你到底认为你是有罪之身?”
听着包拯充满讽刺的语言,铁心源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学生从来都不是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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