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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从一片云营地经过的时候,铁心源正在营地里堆雪人,正在为一些雪上面的红色血渍皱眉,听到马蹄声,透过缝隙看到了欧阳修割袍断义的一幕。
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后就很自然地将那些沾染了血渍的白雪按在雪人的脸上,顿时,雪人的脸上就多了两颗红色的眼睛。
闲的无聊的孟元直也看到了营地外的一幕,见铁心源笑了,不解的问道:“都被人家割袍断义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割袍断义这种事在大宋多不多?”
“不太多,除非真的有过不去的坎,否则没人愿意用这一招。
唉,你被人家割袍断义了,你为什么不在乎?”
“我该怎么做?大哭一场?”
“那倒不至于,至少你应该愤怒一下的。要不然人家会认为你是做了亏心事。”
铁心源摇摇头道:“不成啊,有机会还要跟这个老家伙交好一下。”
孟元直鄙夷的看看铁心源道:“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事可比许东升在燕赵国王府干的事情都丢人。”
铁心源笑道:“他割袍断义是他的事情,我准备继续结交他是我的事情,凭什么要让他的行为来决定我该干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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