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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行人很多,铁心源不但没有叫唤,反而向那些投过注视目光的好人报以甜甜的微笑,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因为顽皮被父亲夹在胳膊底下准备回家收拾一顿的顽童。
竹刺深深地刺进了那个汉子的脊椎处,这里的神经最多,感觉也是最是灵敏,痛觉也会来的更加热烈。
肌肉已经有些僵硬的汉子踉踉跄跄的走进了一个小巷子,此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摆脱这个孩子,快点去找大夫,他觉得自己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
才进到巷子里,铁心源就松开了手脚从汉子的身上滑落下来,左右看看没发现这家伙有接应的人手,就放心的背着手跟在汉子身后亦步亦趋的走进了巷子深处。
蟾酥不是迷药,自然不会让人的神智迷失掉,汉子慢慢地觉得自己好像控制不了双腿了,磕绊了一下之后就摔倒在地上。
“饶我……”
铁心源没有理会这个汉子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来求饶声,蹲在汉子的脑袋顶上问道:“福寿洞里的人?”
汉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跳,努力地摇摇头。
见这个汉子真的不是福寿洞的人,铁心源也就懒得理会他,把手探进这个汉子的胸口胡乱的摸。
这家伙身上带的东西很杂,有火刀火镰,还有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管,打开看了之后发现里面都是细细的线香,估计是迷香一类的东西,然后又从里面掏出一个不大的布包,打开之后发现布包里竟然有一颗拇指大小的明珠,价值不菲。
还有一些铜板和碎银子,铁心源也没有客气一扫而空,全部装进自己的背包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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