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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挠挠脑袋道:“确实如此,北方的蛮子们即便不因为天气缘故这数千年来依旧在南下。
到时候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该死的乐天派性格再一次占据了苏轼的大脑,他自然不晓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大事都是起于微末。
“戌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这样的文章他们熟读过,只是不明白何为“?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他们更加不明白,他们以为的长时间,其实只有区区数十年而已。
如果他们能够活的足够长,就会亲眼看到身畔这座巨城会如何被北方的蛮族劫掠一空。
他们会看到高高在上的贵人,被野蛮人弃之如泥土,往日高不可攀的贵女,会被野蛮人载于马后极尽羞辱……
靠一张嘴是跟这些家伙们说不清楚的,只有让他们亲眼走一遭西域,他们才会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能动手的时候,就不要动嘴,这是铁心源一贯的主张,自己能被夏悚随便给个印鉴就丢去戈壁,没道理自己就不能故技重施把这些家伙们也带去西域。
至于他们愿意不愿意,铁心源不觉得这是一个什么问题,一旦人到了西域戈壁,想不变的野蛮也不成了。
夏悚做错就错在往西域丢的人太少,如果夏悚有足够的魄力,成千上万的往戈壁上丢真正的有才之士,铁心源觉得这将是一个很好地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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