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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主从我家门前路过,说要讨碗水喝,我好心给他,却不想他过来扒我的衣服,说他中了春毒。”
傅向婉忍不住流泪,这件事另她痛苦至极,一想起来都忍不住全身发抖,声音控制不住的变了声调:“后来我爹回来了,他还是不停下啊,那畜生他没有停下来啊——”
傅向婉太痛苦了,她忍了太久了,忍到骨子里每时每刻都是恨,恨不得那个男人永世不得超生:“我爹怒极打他,就被他一推到墙上头破血流,后来他说要负责,强行把我带到城主府做小妾,让我爹没几个月就郁郁而终。”
“我爹一个迂腐的文人,受不了自己的女儿为人家妾室,更何况那畜生那样对待我。”
月诗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了心情,才能用没有波动的语气继续说道:
“后来他告诉我,是有人故意给他下春毒想让睡女人,可他不想便宜他们,就算找一个普通的民女都不便宜他们——呵,在他心里,我被他强.暴,竟然是占了便宜?!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我一想起来他的脸就忍不住想吐。”
底下不知道是谁忍不住说道:“于是你就联合水月十三寨给他下毒?你说这么多,不还是贪图他的荣华富贵吗?他还是养了你五年,你要是真的恶心他,怎么不早离开?难道他还会阻止自己的小妾自己走吗/呵呵,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
这不是岑远带节奏的话,他也想不出来,估计还是金城主的死忠才能说得出来,他没用内力,只有某一片区域和台上听见了,月诗听见这话血压上来了,差点没忍住说出某种植物。
但月诗经历过多少网上骂战,这种人,给他一个眼神都是浪费,要是真的跟他吵起来,那才是输了。
可傅向婉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没有忍住:“你以为所有人都稀罕他的荣华富贵吗?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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