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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寨主拿着那块帆布对着众人说道:“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标志上只有两条波线,其实应该是三条。”
她那干枯的手指指了指第一条波浪线的中间,那里确实有一小点空白:“别人都以为这里是因为时间长了,标记旧了才这样,其实不然,我们所有的标记,不管是新的旧的,这里都有短暂的空白。”
确实短,只有一小点,这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帆布掉色了。
五寨主正面指着金书大骂道:“小兔崽子最近派人在城里各处冒充我们做坏事,把脏的臭的全泼在我们头上,要说歹毒,你才是真真的黄蜂尾后针,心脏着很,我看就是为了谋取城主的位置,故意把金城主暗害了然后陷害给我们!”
金书怒道:“说这么多,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布疑云的新花样,天下谁不知道水月十三寨的恶名。”
“说现在的事情,你扯到以前干什么,老身能这么说,当然是有证据的,那些偷鸡摸狗自称是水月十三寨的小贼,被抓住一审,都跟你脱不了关系,想要口供,我这里有的是。”
这话说的太过自信,而金书面色苍白,解释无力,让众人的心中都产生的一丝疑窦,场上气氛紧张无比。
月诗带着帷帽,跟岑远坐在角落里,对他小声说道:“好戏到了这里,就该我上场了。”
她把背着的包里琵琶拿出来,摘下帷帽,交给岑远保管,然后故意叹息一声。
和完全凭借着内力加大声音的五寨主不一样,那声音有音攻法门的加持,叹息声如在耳边响起,却不觉得震耳欲聋,只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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