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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飞寒很配合地摘下帽子口罩,正准备像往时一样任由化妆师摆弄,可他却发现化妆师定住了,车开了都没动一下,多看两眼,还脸红了。
“怎么了?”在前面开车的经纪人从后视镜里观察到不对劲,连忙发问。
化妆师是位四十多岁的姐姐,已经有俩孩子,在娱乐圈少说也呆了二十多年,早就见惯无数俊男靓女,对待素颜多么优越的明星都能像摁着猪肉一样狂刷粉底,可是今天,她居然下不了手。
她又抬眼看了禹飞寒一眼,对方面无表情,并没有刻意对她放电,可她还是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要不……开点窗吧?”
她把此刻的脸红心跳推脱成了车内空气不流通,可她心里其实知道,不是这样的。
举着粉底刷的手抬了又落,抬了又落,就是没有勇气碰上禹飞寒的脸,光是现在的距离,禹飞寒身上的气息就已经让她手脚发软了。
作为一个生过俩孩子的女人,她的经验告诉她,禹飞寒此刻的样子应该是刚做过什么“运动”,而且不是普通的运动。
那种男人特有的餍足后的慵懒与攻城略地野性未褪的模样是很容易分辨的,禹飞寒此刻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道几乎要将她湮没了,她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视线落到禹飞寒红肿的嘴唇上,化妆师好像被烫了一样扭过脸,磕磕绊绊:“要不……就这样吧,我觉得不用化了,他状态挺好的。”
戴星驰下意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禹飞寒的脸,对方也正好抬眸,狭小的空间内魅力放到最大,一瞬间的对视,让戴星驰险些忘记自己正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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