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四个人被训得一叠声低头道歉:“我们一定也经常去看萌萌。”
金洛在床上听的那叫一个着急啊,怎么大家都在聊顾萌萌,怎么就没人聊到他,干嘛不反对把他留在医院呢?
可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别说抗拒了,就连为自己发声都做不到。
算了,还是等那个小屁孩醒来,用他的身体讲话,比较有人听。
怀着种种复杂忐忑的心情,金洛抵挡不住身体的困倦,还是睡过去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病房里其他人都散去了,只有禹飞寒留了下来。
医院的楼道灯始终亮着,月光也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病房里并不暗,可以清晰的看到五官轮廓与神情。
禹飞寒先是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仪器上跳跃的数字,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他的视线降下来,落在金洛的脸上。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窒息,禹飞寒的呼吸声低的几乎听不见,颜色也苍白的可怕,好像他才是那个应该躺在病床上的人。
他走过去在金洛病床边坐下,抓住金洛被子底下的手。
手心氤氲着一团墨,那是禹飞寒留下的号码,也是他留下的希望,如今,什么都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