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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知了抖落了翅膀上的暑气,往阴凉的树洞里钻去了。
然而,禹飞寒还没出来。
他一个人和一个植物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这么久干嘛?能干嘛?
总不可能在打排位吧?
金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糟糕!不会在里面拔他尿袋、断他氧气管、抽他输液针吧?
好个心狠手辣的变态!
金洛越想越有可能,以禹飞寒这种精神洁癖的程度,搞不好就是打算偷偷把金洛的身体“人道毁灭”了。
金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即跑过去咣咣咣敲门:“表哥,表哥表哥!”
门开了,却只有一条缝,金洛想埋头冲进去,一只大手却制住了他的脑袋,将他往外推。
透过指缝,可以看到禹飞寒衣衫不整,脸上有可疑的微红,一开口,气息还有点不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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