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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见唐白鹿站着没动，手里还搓着裙摆，一副极不自在的样子。韩墨突然笑了，笑的人畜无害：“过来吧，我又不会把你吃了。我不碰你，说到做到！”

        韩墨真的说到做到。

        卧榻不算宽，两个人躺下还有点挤。

        唐白鹿让韩墨睡里边。为了不碰到唐白鹿，韩墨几乎把自己的身体都贴到了床内侧的墙上。

        两人都是合衣躺着。床上只有一条锦被，被唐白鹿展成一条，挤在了两人中间。

        夜半时分，唐白鹿醒来，窗外的雨还在下着。还好，已经不打雷了。她从小听见雷声都会觉得心悸。

        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唐白鹿发现锦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转过头，唐白鹿在黑暗中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韩墨安静的睡颜，才翻身坐起来。

        她起身穿好鞋，想了想，又蹑手蹑脚地抻开被子，盖在了韩墨身上。

        祠堂里，唐清猿还在祖宗牌位前罚跪。唐钟罚他跪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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