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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蓄有点惊讶地看着发须凌乱不修边幅的唐清猿。整个王城都知道,唐丞相唯一的儿子是个不学无术之人,他不学文不习武,整日在丞相府上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不光鲍蓄,就连他身后那些大理寺人员和禁卫都对唐清猿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唐清猿便在这些灼灼的目光中淡然开口:“鲍大人,不是我要狡辩,您提出的这些证据明显就是有人摆明了要陷害唐家。第一项证据,您提到的证人在哪里?第二项证据,单凭嫌疑人藏匿在太子妃居所,并不能确定此人和太子以及唐家有关吧?万一是伺机谋害太子妃呢?”
鲍蓄默然——唐清猿说的对,不然唐白鹿又中箭又被人劫持的,逻辑上根本说不清呀。若说是唐家导演的苦肉计,又未免下的赌注太大。
但是他依然不想认输:“第三项证据可是确凿的。”
唐清猿微微一笑,就等他这句话呢。
“至于这第三项证据,鲍大人,我给您看几样东西,您再判断吧。”
言罢,唐清猿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唐府账房,取来了几个本子。倒是像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这是唐府近五年以来所有下人的花名册,每个人都标注了籍贯、年龄,在府上工作的时间段,离开的也都标注了去向,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有自己的指纹确认。
这本是下人在唐府的考勤表,精确到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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