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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云点头：“是这样。”顿了顿又问：“那位老主顾他怎么样了？”

        “你那位老主顾呀，涉嫌在太子选妃大典上行刺太子和太子妃，后面藏匿到太子妃房中，挟持了太子妃。证据确凿，你觉得他现在应该怎样了呢？”鲍蓄停下笔，反问秋云。

        “……”秋云沉默点点头，心中已经差不多有了答案。

        鲍蓄继续道：“大概你也猜到了，你那位老主顾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是……”

        秋云脸色煞白，身子微微发抖。虽然早就想到那位老主顾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听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确凿消息，又是另一回事了。

        鲍蓄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时，韩墨又转向了牛甫：“你来说说，今天是为什么把一直没定罪的秋云带到这里来行刑？近期你府上的那几笔大额入账是否和此事有关？”

        牛甫吓的连连磕头：“太子殿下饶命……”

        韩墨俊朗的眉头拧紧：“你要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现在就上断头台吧！”

        “我说，我说，我都说……事情是这样，这一年来贱内和孩儿先后患了重病，靠我在大理寺的俸禄真不够给他们医治的，那天阿芙突然来找我，说有人要给我一大笔银子，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尽快把秋云问斩。还说有人会来劫法场救她，到时候一起杀掉就完事。个人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笔银子……”

        “阿芙，又是阿芙……”韩墨说完转向南公公，“南公公，秋云今日问斩的消息，你也是通过那位姐姐得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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