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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实在忍不了了,把小以文放在对方的两腿之间,自行解决了一番。
骆瑾瑜说得没错,烈酒味的信息素很快就让那人平静下来,封以文在床上抱着他,面颊贴着那人的额头,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了一把。
他看着方寒微微皱着眉头,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地呢喃,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浸泡在甜酒里的水蜜桃,方才在巷中萌生出来的一点报复的快|感此时滋生得更为高涨。
管你跟谁,现在还不是一样在老子床上。他这般想道,不由更为得意。
“今天先放过你,以后咱俩有的是机会。”
方寒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早上。
窗户上悬挂的遮光窗帘非常厚实,让他误以为还是半夜,眼皮不住发沉,他在没意识到周围环境的异样时又再度睡过去,直到将近八点半他才完全清醒——
也几乎是与此同时,他才发现了卧室装潢的不同。
方寒猛然坐起身来,惊恐地环视着周围的景象,随后踉踉跄跄地走到窗前,唰地拉开了将屋内光线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乳白色的天光倾泻而入,他被光亮刺得睁不开眼睛,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小区,他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猜测出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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