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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是要被杀头的下场。
桓甫火急火燎地爬起来,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小院,等到跑回小院时,人已经头发散乱,满脸通红,扶着门喘得跟头牛似的。
来开门的温平实在没忍住,笑了:“桓太医,你不是跟人喝酒吗,怎么喝得这副模样?”
桓甫喘了好一会儿,缓过口气来,压低声音道:“皇上昨晚,没怪罪我吧?”
“皇上要怪罪你,你还能在临江医馆喝到现在才回来?”
温平说,“昨晚许姑娘亲自给皇上煎的药,皇上没工夫理你。”
顿了顿,他想起什么,“昨儿医馆不是也派了个人,来教许姑娘煎药来着?许姑娘说,她学会煎药了,以后服侍皇上喝药都不用你了,许姑娘自己来就行。”
桓甫这才大大出了一口长气,“那就好,那就好。”
话虽如此说,桓甫仍是心有余悸。
这一天,他都没敢再出门,也没去医馆找刘世,安安分分呆在屋里,研究消化昨日请教刘世时他给的那些答案。
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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