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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夫人如今可是被扣下包庇要犯的罪名,着实不敢当。”云浅凉垂眸理了理衣袖,抬眸后望向公案桌后的人,“秦知州看这事该如何办?”
秦玉列瞳眸里翻涌着诸多情绪,握着惊堂木的手逐渐收紧,他以要犯之名抓瑾王,仅得罪一个派系,而没了瑾王这些派系只会分崩离析,花钱找人把这事给渡过去,还能在天徽帝面前以保安全,
云家嫡女曾瑾王未婚妻,她与瑾王相熟,定是知晓所抓之人乃瑾王,更知晓他是有意诬陷,不杀她抓不了瑾王,而杀了她等于得罪了她背后那两座大山。
左相顾亦丞在朝中权势滔天,肆意妄为,连皇上都需得忌惮三分,这也是为何私税一事因顾亦丞提议增税而导致暴露,却无人敢动他的原因,讨不到好任何好处,还会搭上自己。
若是他的夫人在覃越城丧命,一下就把左右两相得罪死了,日后恐怕无人敢在朝中为他粉饰太平,反而可能会为讨好顾相而把他供出去!
秦玉列在心间做了权衡后,只能无奈选择退让,“顾夫人出身名门,得右相教导,又嫁给左相为妻,定是知书达理,知法纪之人,怎会做出包庇要犯之事,此事全属巧合,惊扰顾夫人了。”
“误会解开就好。”云浅凉体谅道。
藏人不是好办法,最好的办法是将被动变为主动,她家世好,嫁得更好,背靠两座大山,这是最好的砝码。
对方敢杀宋疏瑾,是低看了他,那她就把砝码加在他身上,份量够重,对方如何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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