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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凉起身揉揉脖颈,动动肩膀,干躺着半天,浑身难受。
待身体没那么僵硬后,她翻身下床,到外面桌上拿了那身奴婢的服饰,钻到角落另扇屏风后换衣物。
顾亦丞坐在床榻上,眼神盯着那扇绿意葱葱屏风,油了漆的屏风架上有衣裙甩到上头,屏风后的景色可以相见。他别扭地移开视线,扼杀掉脑海里滋生的念头。
今夜没喝多少酒,倒是像喝了数坛烈酒,体内热流不断往下涌。
徐慕三人在帐篷外守到正主回来,三人才收拾东西离开。
程子骥边走边在身上摸索,始终未曾找到自己的玉佩,一时怀疑起自己记性来,拉住徐慕问道:“我玉佩抵给你了?”
“没。”徐慕停下步伐,见他还在身上不停地找,“大概掉在帐篷外了,回去找找看。”
“哥们你今有点倒霉啊。”苏肃引把手搭在程子骥的肩膀上,“看在你贡献我们那么多钱财的份上,咱两陪你找到为止,回京别忘请喝酒啊。”
“我输得只剩家传玉佩了,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程子骥拍开他的手,快步往回走,路上还看着点地面寻找,其他两人也不耽误。
还未到顾府的帐篷,苏肃引眼疾手快地拽住程子骥,徐慕则一把捂住程子骥欲出声的嘴,两人配合极好的把人拉到暗处,再押着程子骥探头出来。看向从顾家帐篷内走出来的人。
那人穿着一声奴婢服饰,青丝松垮的束起,发型稍稍遮挡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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