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想看我笑话。”
秦若萱看了看她,边给穿衣她还顺带给检查了下,白莲花的身体,听她如此说便摇了摇头。
“你的心可真狭隘,身为一个女人,我同情你爱而不得,还因此受了这种罪,古人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你不是那可怜之人,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你不该喜欢上他,他也不是你所能喜欢的人,明白吗,你肩膀有摔成骨裂,我给你上点草药包扎下,以后别在来我这了。”
“虽然你挑唆村里人来我这闹事,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非得我出手时,我定不会袖手旁观,这是一个医者的最基本素质,这也是为什么我关门多日,不给村里人看病,却对你开门的原因,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心软换来你的欺骗,这是最后一次,以上忠告你要是不听,有天你会追悔莫及。”
白莲花忍着痛,听到她说这些话,差点没听笑了。
“我不要你假仁假意。”
她站起身转身看了竹楼一眼,就见慕容泗站在楼梯口,冷风吹的他衣袍冽冽作响。
随后慢慢走出了院子,消失在雨幕中,刚刚秦若萱将白莲花拉起,全身早已打湿,抬头与楼上的慕容泗,无声相望。
翌日天终于放晴,村民陆续出门,中午时分村里又炸锅了,因为村民在后山沟,发现了崔永元。
听村里人说,还是村民上山,突然闻到股腐臭,那村民还以为是什么,动物受伤死在了沟里去察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