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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婷一直很奇怪，李氏明明表现得极为端庄贤惠，却在见张姨娘的事情上，一直不松口。

        沈婉婷想，她和张姨娘感情不深，或许李氏功不可没。

        幻丝和代梅在院子口守着。

        沈婉婷站在门口，透过窗户看着屋里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张姨娘，她正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脏兮兮的手，仿佛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沈婉婷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这个样子的张姨娘是她记忆里最常有的模样。

        沈婉婷不管她此时是疯还是清醒，轻声说道：“姨娘，我要进宫了，皇上封我为贵人，和大姐姐一样。”

        “庶女和嫡女是一个位份，想来母亲要气死了，不过自从我选秀被赐香囊，她估计就已经快气死了。”

        “皇宫，那是一个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只是总不能比沈府差。”

        “在这个府里，我和哥哥每天都战战兢兢，就怕触碰母亲的怒火，可即便我们恪守本分，哥哥还是被逼外出游历，他已经耽误了两年时间了，我不忍心让他再耽误下去。”

        “就算那是个吃人的地方，最起码我没有那么多的顾及，哪怕死，我也不会连累到哥哥。”

        “姨娘，其实我对您没有多少印象，小时候，最渴望娘亲保护的时候，那时您心里只有父亲，虽然没说，可其实我是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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