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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沈婉婷连眼神都没给正光帝一个，直接用一个字敷衍道。

        本来嘛，科举和她又没关系。

        难不成她可以去考试。

        就算可以，沈婉婷也不会去的，自家人知自家事，沈婉婷才学也就刚刚及格。

        倒是她的嫡姐沈婉茹，京城有名的才女，可以去试一试。

        沈婉婷神情有些恍惚，她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沈婉茹了，即便见到，她也是低眉顺眼地恭敬地行礼，叫自己“俪嫔娘娘”。

        没有以往的高傲，仿佛已经认清了现实。

        可沈婉婷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

        正光帝见沈婉婷不仅敷衍自己，还走神，顿时气笑，轻敲一下她的额头，见她怒视自己。

        正光帝没好气地说道：“你忘了，你哥哥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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