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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相公?老公?”
“老公何意?”萧关逢微微偏头,与云迟撞了个正着。
冷不丁一问,云迟脑子嗡了一下。
“老公,就是可与之白头偕老的夫君的意思。”
萧关逢咀嚼着“白头偕老”几个字,闷气消了大半,又不想轻易将此事揭过,遂恢复静默不语。
云迟没想到萧关逢如此难哄。
软磨硬泡,端茶倒水,糖衣炮弹,浑身解数使了个干净。
他仍旧如山坚挺,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无奈,被迫,并非自愿,无计可施下她只能施展美人计。
浅粉软唇有一下没一下,从萧关逢耳根、脖颈、面颊上擦过,哼哼唧唧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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