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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仿生人,夜闯监狱,面见敌国罪犯。”陆月时语气淡淡,“我把人杀了。”
“杀,杀——”管松一听头都大了,刚想斥责两句,看见陆月时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不得已转口,“就算要杀人,你不会换个地方吗?是,仿生人是不算人,可那毕竟是费煜的伴侣啊。他为联盟做出那么多贡献,就算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要个仿生人,那要求也不过分,给他就是了。你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陆月时坐在沙发上,没了军装束缚,那股漫不经心又不把任何一切放眼里的劲儿往外涌,他道:“若是我非要闹呢?”
管松:……
这就是他不愿意跟陆月时打交道的原因,陆月时这人太难琢磨了,恃才傲物,盛气凌人,谁的脸色他都不看,可偏偏人家又有这个资本。
太气人了。
“这样吧,”管松挣扎了下,木着一张脸,“好歹给我个理由,我去跟费先生说。”
陆月时眸光流转,薄唇微启,似乎要说些什么。
另一边,做了小三明治,还泡了杯蜂蜜水的温昀,把食物端到客厅给管松。
管松余光瞥见有人走过来,还以为是陆月时家的用人,并没在意,但那双拿餐盘的手修长又漂亮,指尖圆润饱满,指甲透着淡粉,干干净净,这样一双手实在不像是用人的手。管松于是抬眸,刚一看见温昀的脸,他惊得差点跳起,那表情宛如活见了鬼。
他瞠目结舌:“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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