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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前世种种,早已灰飞烟灭。
厉正则死后,她也让厉冠清偿了命。
算起来,厉冠清已不欠她什么。
是她太揪着过往不放了,人该朝前看的,不是吗?
迅速调整好情绪,言知乐摇摇头,“不认识。”
她站起身,诚恳道歉:“对不起爷爷,厉爷爷,刚才我太任性了。”
两个老人都摆摆手,不跟她一个小辈一般见识。
包间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只有厉冠清自己坐在那儿,像是个多余的存在。
没一会儿,两个老人棋瘾大发,坐在棋盘前杀得难分难舍。
言知乐觉得很无聊,便打算离开。
“爷爷,厉爷爷,我有些饿了,要不我先回家,你们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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