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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小丫头问这做什么？”

        云绾宁瞥了她一眼。

        还记得从前在国公府的时候，云汀汀还小。

        不过，她不喜欢跟云汀兰玩、也跟她不怎么亲近。

        记忆中，这个小丫头也不怎么依赖陈氏，总是跟小丫鬟、乳母待在一起。她那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不喜欢大姐姐、不喜欢二姐姐，不喜欢这个府中每一个人。

        小小年纪，却长了一张厌世脸。

        对所有人，都表现得冷漠疏离。

        所以那时候的云绾宁，对这个小妹妹也并不关心。

        “我都十五岁了，不是小丫头了。”

        云汀汀明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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