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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任潭日夜苦修。十二月的天褪去衣衫,坐在水潭之中,任瀑布锤炼身躯和心志。
姜朝露便是只瞧了一眼,就酸了鼻尖。
他真的变了个人。
身形是精壮了,可衣衫露出的肌肤都是伤,有刀枪的伤也有冻伤,鬓发潦草,落了风里的冰晶如霜。
从前的他,眉眼是极好看的,脸部线条如刀削般鲜明立体,如今却笼了层苍白,瞳仁里氤着淡淡的哀凉,雾气一般。
“你,过得不好。”
姜朝露哽咽开口。
“你心知肚明。”
魏凉回答,嗓子喑哑。
姜朝露别过脸去,咬住下唇,怕自己再说出枉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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