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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衙内略一沉吟道:“如果我找到了,你是不是就肯赴宴?”
“你既然如此毁谤崔叔,为何还要请我吃酒?”
两个人都在避免直接回答问题。
“我请你吃酒,又不是请他吃酒。他崔洵是什么人,与你我吃酒有何干系?自然了,坦白的说,你我吃酒与他是‘崔舍人’确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干系的,但和他‘崔洵’是绝无干系的。”
曹衙内嘴里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脸上堆砌着半冷半热的笑容,向两边肆意扩张的肥肉圆滑而复有弹性。说笑间,两边的横肉还不时颤动两下。
周围的人认真地听着主人的声音,每次主人一说完,他们就情绪高涨地随声附和,有人专门重复主人的原话,有人专门负责高度评价主人的主张,有人专门负责恶意挑剔和攻击对方的言辞。一边谀词高唱,奉承未已。一边叫嚣嚷嚷,骂声不绝。众犬吠声,群情鼎沸,所有人都企图用他们的口水威逼杏娘屈服求和。
“狗猛酒酸。这酒不喝也罢。”可贴墙而立的杏娘依然是这么的不识时务,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与胆量。
“嘿——你这小娘子怎么就那么冥顽不灵呢!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杏娘的拒绝没有激怒曹衙内,却激怒了曹衙内身边的人,其左首一个从耳后到脖子里都雕满花纹的壮汉捋起袖子大跨步上前,露出手臂上那两条张牙舞爪的黑团龙蟒雕青,他将长臂一伸,欲来擒捉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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