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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淡淡的说道:“刑罚有很多种,这只是最轻的。”
她自然知道。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才是最叫人痛苦的。
如今想想,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撑下来这么久的。
“那王爷说说要怎么办?”
萧彻沉吟了一下:“十指连心。”
沈惜懂他的意思:“除了这个呢?”
“你可知‘请君入瓮’的由来?”
“好像是一个皇帝要治另一个人的罪,那人正是掌刑罚的官员,于是皇帝就派了一个官员去问话,那官员就与那人喝酒聊天,席间谈到了如何叫人招供的法子……”
沈惜突然意识到了萧彻的意思:“难道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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