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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耽果然被史进一句话搞成了闷闷不乐,而且不乐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怎么说呢,其实祝耽自己也烦啊,可是目的没达到,不能放弃呀。
以前他但凡做一点明火执仗的事,就要被王子庚一党轮番给皇上递状子告状,要么就是直接在早朝时参奏他。
现在王子庚一死,朝中大臣再无人敢置喙他一个字,就算他天还大亮着去逛青楼都没人跟皇帝提一个字。
这分明是一点都不合理。
史进告诉他,这很合理。王子庚被杀头抄家,谁看不出来是太子殿下和祝耽合力促成的?即便他们知道王子庚有叛国的实证,也仍然觉得能这么利索地扳倒两朝宰相不是一般人可为,从王豹手指缝里抠出三十万、给中常侍送挽联、卖光禄大夫的私宅、瓦解王子庚的朝中党羽、送王子庚上断头台,桩桩件件下来谁还敢惹他呢?
祝耽气地说:“要不你去参我得了。”
史进抄着手:“那也得有人信呢,没准又以为咱俩搞什么把戏呢。”
“你跟皇上保证千真万确不就行了?”
“大人,属下可以去参你,我就怕我参了你,皇上还没给你治罪呢,满朝文武都要跪地给你求情了,这种巴结大人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届时皇上不明所以,还以为你把王子庚扳倒,是为了取而代之继续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呢。本来大人现在就是皇上手底下最炽手可热的红人,要是出现这样的状况,皇上难免会觉得你倚功造过,以后就会防备着大人成为第二个王子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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