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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发虚,赶紧出列一个头重重磕下去:“臣在。”
皇上语气倒还算和缓,慢悠悠说:“你是礼官,朕有个问题想必你来答最为妥当。前朝的一个女官替先帝照看一只鹦鹉,结果女官渎职,一日喂食太多,将鹦鹉活活撑死了,当时是怎么处置的来着?”
陈士杰心里直突突:“回皇上,臣听闻那女官当即触柱而亡,给那鹦鹉殉命了。”
“好,朕再问你,周国太子骞觉得列国进贡的雁颇为新鲜,未得赏赐便擅自带回一只送给太子妃,又是怎么处置的?”
陈士杰汗涔涔:“回皇上,太子骞被废,改立次子。”
“好,女官渎职并非蓄意,太子骞偷雁并未烹杀,如此都是重罪,若有人因为对朕不满,私下颇有怨怼,便借机杀了朕的爱宠,依照礼法来看,该当何罪?”
陈士杰擦了擦汗:“回皇上,端的要看这人是奴婢还是勋贵,是有功之人还是戴罪之身,是无心之失还是……”
“若是有大功的皇室中人呢?”
“那也分在宫内还是宫外……”
皇上顿了顿:“跟宫内宫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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