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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琢听完,不等其他人附议,磕了不少头,认了所有错。
大臣们虽然颇有微词,但是一听说和平郡主还在府衙扣着呢,他们家的女儿好在是给放回家了,也不好太苛刻。
况且御史参奏的折子也是避重就轻,只说他办案无能治辖无方,恳请皇上将他降职罚俸。
违制将官家千金私自扣押过堂的事连一个字儿都没提。
倒是王士斛突兀地在朝上抱怨了几句,以前这种事他向来是宁可委曲也要做个老好人的。
陈士杰嘴里小声咕嘟:不就是因为王毓秀嫌疑最大,你摆出个义愤填膺的样子来试图掩人耳目么?
不过有武召王在旁极力周全,最后皇上将裴琢申斥了一番,令他尽快查明凶手,又罚了点俸禄做做样子罢了。
下朝后,陈士杰悄悄蹭到裴琢面前:“你跟我透句实话,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把官家女眷们过堂问话啊?”
裴琢一脸惭愧:“下官考虑的是凶手和被害人都是官家千金,无须担心士庶尊卑,所以便不拘礼制将人都带回去了。”
“哦”,陈士杰意味深长地朝他笑笑,笑得裴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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