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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旁上十年的女孩，梦舒华皱了皱眉。

        以往，不管什么时候，小芳总以她为中心。

        现在，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短短的几天，当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候，小芳居然第一想到的人是龙梦蝶。

        梦舒华微微勾了勾眉，正耻笑自己的无知。

        明明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人，小芳可以说得上是自己的心腹。

        却没想到，她的变化自己没看出来，反而让天天早出晚归的九儿看出来了。

        不见梦舒华说话，小芳敛了敛神，才反应过来。

        “夫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小芳，小芳都会立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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