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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酒坛子,里面的酒水响动。
“还行吧。”
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她那个身体就像是被戳出了几个大洞一样,呼呼地往里面灌冷风。
心头的肉也被钝刀子摩擦,折磨得她难受。
但过了那几天,这些感受都变得不那么强烈。
她好像就接受了陵游爱的不是自己,要的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转世的北崇州司枕。
司枕想着过去这么些时日,她就好了不少,想必时间再冲刷一段时间,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排除掉北崇州司枕的戏份,按照戏本子里的说法,她和陵游共患难也没几次,相爱也没有个多少年。
这样的感情要稳固没稳固,要回忆没回忆,不属于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那一档。
闻野挑眉:“这是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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