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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生前一定是个绝世大美人！

        “真是不好意思。”白衣人看了看陆婉晗又看了看顾城锦，视线在转到陆方宁身上时接触到她的眼神又立马转开。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白衣人轻启苍白的唇，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意思？”陆婉晗看着他，“什么叫你也不想这样？”

        她扫视了一下白衣人，“你是鬼魂？”

        他这模样看着不像厉鬼，所以陆婉晗没有说他是厉鬼。

        可附身于活人好像只有厉鬼才能这么做吧？

        白衣人点了点头。

        “你刚刚为什么会附身到陈叔身上？”顾城锦接过话茬。

        他修炼了些时日，陆方宁已经把修真界的基础常识交给了他，自然明白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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