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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莳坦然地与叶景江对视,半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紧张的。
毕竟算起来,她也没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好。”徐桢指了指秦莳的额头,“若非是认定了,我还当你不会带回来。”
秦莳心道,这话却也是对的。
她即便没有认定叶景江,大约也不会在信任另外一个人。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小白脸或许还真是她已经认定的人。
但、但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一拍脑门便能定下的。且不说叶景江心底如何想的,秦莳只看自己眼前那一桩桩一件件不能再拖延分毫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去放到叶景江的身上?
当初在中州,叶景江便是借着那天魔气的借口,从宁家骗来了不知多少的好东西,还成了宁家主口中的“小友”,宁府的座上宾。
“七夕身上也有。”叶景江浅饮了一盏酒,眸光冷冽。
资质平庸,修行多年不过是筑基期的小小合欢期修士,如何配得起那皎皎如天边月似的人物。
更何况,那天边月从未垂怜与她,不过将她视为一普通友人尔。
但她还是要留下来。
秦莳坦然地与叶景江对视,半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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