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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若水也不拜神了，摸着有些酸的脖子，反应慢了一拍，好半天看清是徐浒，才慢吞吞地道了声好：“老徐，真巧。”

        “什么点卯，不去。”徐浒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像是故意想让谁听见似的。他卖了个关子，本来晴娘懒得理会，他还是故作神秘地开口了，“别的差事，可比公家事还要紧。”

        晴娘不想听他那些鬼话，面无表情道：“莫非今日你休沐？”

        徐浒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说话。晴娘一怒便给他翻了个白眼，抄着手回灶房去。

        “晴娘，我们在查案……”徐若谷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还没吃完的羊肉粉已经被无情地端走了，脸上有些失望。

        “昨晚多久睡的？”和大理寺的人一起翻阅卷宗，也是难为了这俩小子。徐浒又是幸灾乐祸又是难得有点良心问候。

        “这话错了，”徐若水幽幽地看着他，带着血丝的眼里像是盛着某种负担，“昨天的梦都还没醒呢。”

        “那查出什么眉目没有，”徐浒压低声音，看了看四周，竖起耳朵。

        徐若谷摇了摇头，愣了许久又动作很慢地点了点头：“卷宗里看不出什么，但我有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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