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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那时是怎么做的,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开,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
所以,她现在惧怕他,即便表现的再顺从,可她还是从心底里抵触他的碰触。
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她再也不爱他了。
一种烦闷的感觉让冼博延起身离开,可刚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儿。
“这两天刘妈家有事,我会给她放假。由你来照顾安然,为你今天的行为赎罪。”
说罢,他穿上衣服,下了楼。
束安然坐在床上,气的就差一点鼻子没歪了。
冼博延把林希月带到楼下,她以为冼博延会对林希月兴师问罪,可刘妈上楼一脸吃瘪的样子下来,她便知道,那贱人肯定又勾引她的阿延了。
她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腿,然后又拿刘妈撒了一顿邪火,直到刘妈跪下来求她,她才停了手。
“贱人,你跟楼上的贱人一样的贱。你们都是支着腿勾引男人的贱货,否则你怎能生出个私生子来。”
刘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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