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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覃大人刚才一席话,像是在提醒我。这当口,不要激化矛盾,按照皇上的步子走,先安抚住老臣和勋贵们,免得节外生枝。
好嘛,这一安抚,就得叫我们小师弟难受了。他从富口县开始,帮着皇上对付乐王,几次剪除乐王的羽翼,让乐王恨得痛下几次毒手。
现在又身负重任,以数千弱兵守江州,面对十万叛军,出生入死地坚守了十几天,眼看着光明就要到来。皇上为了所谓的安抚,却毫不犹豫地把小师弟给抛出去。
帝王最是薄恩寡情,果真没错!
想到这里,杨谨心里涌起一阵悲愤。君忧臣辱,君辱臣死,虽然这是为臣之道,可是皇上你的为君之道呢!
心里越是悲愤,杨瑾的脸色越是平和。
他点点头,表示很赞许。
“是啊,现在以稳为上。我会去信劝劝益之,万事以和为贵。再说了,恩师不日就会进驻江州。有他坐镇,益之不敢耍心眼,也不用怕许遇仙玩手段。”
“这就对了!”覃北斗抚掌说道。
又说了几句,杨谨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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