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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华洛顺势坐下,也兴高采烈地附和道:“是啊,太太,赶紧跟我们说一说。”
玉娘哭笑不得。正好她叠好了衣物,一边轻轻地晃动着旁边的摇篮,一边开始说了起来。
“前天,相公去金鱼池参加了一个诗会,博翰公召集的。”
“博翰公?”施华洛惊讶地问道。
“对,就是他。”
“太太,洛儿姐姐,博翰公是谁?他跟薄幸郎是一家的吗?都姓薄。”俞巧云一边嚼着金丝蜜枣脯,一边好奇地问道。
“薄幸郎?你从哪里听来的词?”
“上回在昌国公府,姐姐妹妹们一起听昆曲,有听到唱薄幸郎。”俞巧云咽下嘴里的枣肉,随口唱了起来,“薄幸郎君何日到,想自当初,莫要相逢好。好梦欲成还又觉,绿窗但觉莺啼晓。”
玉娘和施华洛从未听俞巧云唱过曲,今天听她一开腔,都被那清丽的声音惊呆了。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今天听巧云这歌声,终于明白了这句诗的韵味。”玉娘感叹道。
“‘歌韵巧共泉声,间杂琮琤玉。’说得就是巧云妹妹的歌喉。”
俞巧云找出一串糖葫芦,滋溜滋溜地舔舐起来,红彤彤的果子,跟她的嘴唇一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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