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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他真的能死而复生吗？”

        “我所获得的知识足以让我明白我所不知道的还有多少，因此我无法说出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能从死亡中复活，我将尽可能多地杀死他。”

        ***

        杰森和金都被推到了一起，直到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到处是瓦砾的城市街区的两边，那里一片一片的空洞已经把所有的建筑都倒塌了。他们站在一条长长的街道上，看着彼此，街道上的碎石散落在草地上，穿过开裂的路面。他们周围的世界一片寂静，因为虚空没有发出声音，国王是最后剩下的怪物。

        其他的洞都被水淹没了，甚至侵入的空洞也变得足够稳定，可以充当一个巨大的洞，向他们逼近。它几乎足够稳定，连国王都能感觉到，杰森和国王都能感觉到。

        “你不能阻止我，”金说。“虚空本身已经成为最后的门户。”

        杰森和金朝着对方走去，虚空继续向他们逼近。它足够紧密，杰森可以发挥他的意志去破坏他们周围整个空间的稳定。他无法封闭通道，但他可以触发不受控制的空间力的致命旋转，将巨大的孔变成一张满是咬牙切齿的嘴。

        你所处的原始空间已经达到了最终的溶解阶段。你不再能够使用【涅磐变形】直接转换出来。您需要通过一个光圈退出。

        原型空间的最终孔径非常稳定。它将消耗越来越多的法力来强制一个不稳定的状态。

        他和金被关在一起并不重要。只有留下来，他才能保持不稳定，这是他对付金级怪物的唯一武器。他只需要在虚空继续侵蚀时坚持片刻。当空间从一个街区到一个仓库再到一个小屋时，金和杰森彼此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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