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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举了起来，不确定是拥抱他还是抓住他，还是只是戳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

        “怎么做？”她低声说。

        “没关系，”他说。“有足够的时间来解释。”

        她的眼睛搜索着他的脸，好像它包含着困扰她一年半的问题的答案。那张脸和她记得的不太一样。她收起了胡子，那两个小伤疤。他们的眼睛还是一样，黝黑而有穿透力。那模糊的、自鸣得意的、永远的半傻笑也是如此。

        “你他妈的在哪里，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她问道，扑到他身上，紧紧拥抱着他。他的身体感觉不一样。

        “你一直在锻炼吗？”她问。

        他咯咯地笑着，回了一个拥抱。

        “工作让我保持健康，”他说。

        他们站在休息室里，埃里卡紧紧抓住他，好像害怕他会再次消失。伊恩略带醉意的歌声从大厅里飘了进来。

        “埃里卡……谁准备好走木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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