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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希望成为一个好妹妹，”夏德说。“你看到他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你想帮助他，但他的经历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我也很担心，并愿意帮助你弥补这一不足。”

        “怎么会这样。”

        “浅野先生已经向我提供了某些录音，你女儿没有看到。”

        “他告诉我了。她已经试着说服我让她看了。”

        “我想，也许你应该是那个观察它们的人，”阴凉处说。“我希望它能在你们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浅野先生向你们展示了他所经历的幻想和奇妙，同时也避免了他所经历的痛苦。我知道你们想成为他好的家庭，但他一直在隐瞒的东西却在你们之间。为了他，我愿意帮助你们弥合这一鸿沟。”

        阴影伸出一只由阴影做成的手，黑暗如手臂状的虚空。手掌上放着一小簇记录晶体。

        “从这些开始，”他说。

        ***

        杰森在板凳前踱来踱去，紧握着拳头，脸上羞耻和愤怒在搏斗。阿西亚静静地看着，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她仔细看了一下文件夹里的照片。水泥房里的女人。她脸上的特写镜头，剃光头，戴着压抑的衣领。显然，杰森直到看到这些照片才意识到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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