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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道恩说，畏缩地叹了口气。“是的，但是……”

        杰森的拳头砸在她的鼻子上，把她撞翻在栏杆上，掉进水里。

        ***

        “是的，她肯定死了，”杰森说。他用斗篷减轻重量的力量站在水面上，挡住了她的尸体。

        “你杀了她？”埃里卡惊恐地问。

        “这只是一个化身投影，”杰森说。“我怀疑我能用一个神奇的火箭发射器伤害到她的真实自我。”

        “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抢她的东西，”杰森说。“她应该告诉我你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个好主意，”法拉说。

        杰森俯身触摸漂浮的尸体。当尸体在他身后化成彩虹般的烟雾时，他走回游艇。埃里卡除了在投影中从未见过它，她带着一种既迷恋又恐惧的心情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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